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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人生(阿木湖)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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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四月,放纵慵懒  

2009-05-11 16:33:27|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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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个四月都是我的。因为参加了行政学院的脱产学习,便可以逃离了世侩,逃离了喧哗与浮躁。在学习之余,躲进刚搬了的新房子里,让自己一整个月地恬静而高雅起来。抛却了琐碎、抛却了莫名的忙碌,心就变得透明、塌实且真切。在这温暖的四月里放纵慵懒、放纵自由、放纵象风一样畅快的心情。

于是,在我新房子的大阳台上,四月的芬芳从绽放的月季花里流淌出来,四月的足迹在爬山虎的趾步上向着天的明媚攀援,四月的灵气由着龟背竹的嫩枝从母枝的怀抱里“破茧而出”。我尝试着聆听四月的声音,是花开的声音?是苦竹拨节的声音?或者是夜寂时远处池塘里蛙鸣的声音?不,我肯定,这些都不是,是四月的风抚过你耳畔时对着你的呢哝。

来我阳台的风一定是来自东海的。我能闻出它来自大海的气质,因为距离海边尚有一二公里,虽然不能望到海景,藉了这风的传送,我依然能读懂了它捎带来的海的气息和遥远的故事。

我喜欢我的这个有个大阳台的房子,可以种养这许多的花花草草。就象现在,浇灌完它们,沏一壶茶儿,闲坐在这儿,一边倾听它们生长的声音,一边沉溺在轻风的轻抚中,一边写下这些文字。音乐一定是要有的,书房就在阳台边上,不必故作文艺地听什么高山流水,只将音量调到够大,让自己喜爱的西部歌星把来自高原的天籁之音从窗子里倾泻出来,再远远地飘荡开去。

其实我是喜欢有个院子的房子的。除了花草,还可以种些蔬菜,譬如爬满藤架的丝瓜,譬如三两畦做饭前可以现摘一碗的豇豆。最好还可以种一片白菊花,插些篱笆防调皮狗儿的践踏。院子里一定得有株高大的树,树下置一把竹制的摇椅,闲了可以在树下读书、喝茶,或者什么也不干,只放纵我的慵懒,仅仅是躺在摇椅上只摇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城市这样的想法终是不切实际的,老了回农村老家兴许可以做到。

新房子之于我最得意的另一个设计是那个四十来平米的阁楼。阁楼是专供儿子玩耍的,只能从儿童房里上去。杉木的地板打着透亮的清漆,那透着天然的木质纹路是我、儿子及他妈妈所忠爱的。阁楼是儿子的乐园也是我另一个放纵慵懒的所在。泡一杯红茶,找一个角落或者索性就坐在楼梯口上,看儿子指挥他的玩具大军,正发动一场战役,机器人元帅、机械化兵团、恐龙战队、猛兽联军,儿子排兵布局、冲锋陷阵,又是格斗撕杀、又是狂轰滥炸,嘴里不时发出各种战场上的配音来,让人忍俊不禁。儿子的世界是纯净的,任何一个玩具都有生命,且是生命不灭的。我愿意溶进这份纯净中,忘记自己的所在。

喜欢阁楼,许是缘于儿时的记忆。童年居住的二层木屋便有个阁楼。阁楼没有常设的梯子,我们要攀着柱子爬上去,上面零乱放着一些旧什物,大人是极少上去的,那里便成为我们兄弟几个可以放肆的去处,有心事的时候那也是自我疗伤的地方,留下了许多美好而不灭的记忆。阁楼是独立而神秘的领地。它可以放纵地演绎游戏和快乐,可以享受孤独、享受少年闲愁。于是我把阁楼设计成只能从儿童房通往,是我留给儿子的快乐成长的精神王国。

就这样,我在四月放纵着慵懒。突然想起这句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而我的四月,阳光就象山寺里脱了尘俗的桃花一样开放。看来,我注定是没什么抱负的。现如今这做官不会厚耻、为商不会奸猾,难啊,不如就做个真实的草芥,一任卑微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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