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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人生(阿木湖)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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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四季桂花  

2012-08-03 16:24:42|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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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四季桂花 - 阿木湖 - 淡定人生(阿木湖)的博客

 

                                                                                                                 文/阿木湖

台风“苏拉”制造了阴云密布、风雨交加的清晨。除了一个破碎的花盒,确认一夜风雨并未对早做了防备的门窗、阳台以及那些花花草草造成大的损害。心不由地纠结在种在楼道前花圃里的桂花幼苗。

   “春花讵能久,风霜摇落时,独秀君知否?”那是一棵四季桂花,三年前在我们搬进这新房子时,和儿子一起种下的纪念。树苗来自儿子爷爷奶奶特意的栽培,意为代代相承、让桂花与儿子一同成长及期许“蟾宫折桂”的愿望。儿子与桂苗惺惺相惜,培土、施肥,对之关爱有加。可这棵桂苗生长并不顺利。有一次感染了不知名的小虫,满树叶背布满白色的虫点,树叶渐渐枯死,想了许多办法都无济于事。最后和儿子一起用袋子套住树苗并在袋里点上蚊香熏杀,每天一次,很久才让它起死回生。又一次不知是什么野孩子用棍棒一枝枝地敲断了树苗左侧一边的嫩枝,直到现在桂花树冠都明显能感到一边高一边矮、一边密一边疏。儿子为此难过了很久。是啊,一棵树的生长需要经历多少风雨,多少摧折?而儿子,你的成长又何尝不令我担忧呢?

比如,一天你和妈妈从书店买回一本《闪闪的红星》的书,一种莫名的恐惧就象电击一样穿过我的心尖。可你又是那么喜欢和痴迷的样子,象我儿时痴迷战争电影一样,我又能说什么呢?孩子,面对只有歌颂而忌讳批评的顺民教育,我害怕你失去让思想自由飞翔的动力,面对铺天盖地的张高谦、潘东子式的英雄主义教育,我害怕你忘记了我常对你唠叨的那些话:英雄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理性和智慧,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的,忠诚必须弃恶而扬善,历史书不一定是历史,民主和和平才是人类终极的文明。

而今我不情愿地看到,曾经“知识改变命运”的自励如今已在与官二代、富二代的不平等竞争中丢盔卸甲;平民一族的80、90后大学生被迫沦入社会的底层。面对不公平的竞争机制,面对贫富分化的分配体系,面对赢者通吃的行业准则、面对无孔不入的“潜规则”,面对即将到来的上有四老、下有一小的老龄社会而带来的生存压力,孩子,我害怕你就此失去生活的热情;当看惯了强权扼杀良知,我害怕你失去对美好的向往,害怕习惯淡漠了你昂首的勇气;当专横的触角堵塞了人们精神世界里每一个光明的缝隙,我害怕谎言遮闭了你明亮的眼睛;当越来越多的噪声污浊了对天籁的聆听,越来越多的阴霾迷蒙了对真理的探寻,我害怕莫明的冲动犹豫了你对人类文明的忠贞。

在这似乎没有信念可以坚守的时代,儿子,我真的害怕你失去理想的翅膀。一个民族如果正在褪去希望的羽翼,我为那个没有梦想的明天不寒而栗。

令人庆幸的是,曾经不被看好甚至被誉为“脑残”、“颓废”的80、90后,在玛雅历即将重开纪元的时候,在我们迷茫的心海立起了明亮的灯塔。是他们让我们更加细致地审视那个位于中国岭南的一个小小村庄,那个过去只在教科书里知道的开创了中国第一个苏维埃政权的地区;因为他们我才知道了天府之国有个生产晒烟的美丽山城;因为他们我才第一次认识了世界第九大渔场,那我所知的最明净的港湾;因为他们……

嫩红嫩红的新叶,一枝又一枝从四季桂花碧绿常青的枝尖抽生出来,在风雨中摇曳着,显得特别的娇嫩也愈发显得那么鲜明地坚定。我知道这是桂花正在抽生夏梢。桂花幼苗在整个生长季春夏秋季都会抽生新梢。新叶将逐渐由红变暗、变绿,枝叶随着不断延伸、强壮,无论风雨,如此反复,桂花树便逐渐高大和丰满起来,终成一树九里飘香的骄傲。

     儿子,此时我仿佛看到一棵高大的桂花树下你坚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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